柴进照着我额头上一点:“怪你,走了这么久也不说回来帮哥哥。由着我未将家底儿全部败空,就算是对得起你了。”
我护着额头笑:“大官人你还真入戏呢?真拿我当你家磊儿了?说了就扮一晚上。
这事儿要怪怪你,早点叫洪升陷我这一道,我不就早来了吗?”
他摇着头耸着肩膀,呵呵呵的还是笑得很开心。
我算看出来了,这人还真是没把钱和利当成一回事儿。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你再不当回事儿,这庄子里的人也得吃饭是不是?
总不能真把家业全败光了,你柴大官人抱着你的什么书什么券睡到大街上去吧?
我说:“哥,你庄子里亏了这么多钱,怎么着都得想办法补上。不如这样,咱们两个人合伙做个生意吧?”
柴进想了一下,立马摇头:“不是哥哥我不想与你一道做生意,是眼下哥哥手里真的没有银钱再做生意了。”
“不用哥哥你出钱,我来出!”
“那就更不成!哥哥哪儿能占你便宜?”
“嘿,这您可就想多了,我西门庆生平第一原则,就是在生意上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必须得是公平对公平。
我的是意思是说,咱们两个人合伙开上一家镖局,我出钱,你出人,如何?”
柴进一挑眉梢:“开家镖局?”
“对啊,其实这个念头我一早就有了,只是一直寻不到个合适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