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翻着资料忙得气息絮乱:“大官人你听我说,这个货是苗疆来的蛊奴,只是空长了一个人的身躯,骨子里面根本不是人。

是苗人巫师将刚落地的孩子喂了兽蛊,象畜牲一样用药养着,日日血腥演练,教他养出一身刀-枪不入的皮肉,不知痛不知累,毫无人性。

表面上披着一张人皮,实际上骨子里头就是个畜牲,这种东西一上场,你刀砍枪刺他全都没有感觉。

除非脑袋掉了,要不然,哪怕是少了胳膊少了腿他也一样会追着你打!和这样的怪兽互殴,你怎么可能有胜算?”

话音没落,那怪兽挥手一拳从头顶上砸过来,我将身子一闪,他那一拳擦着我的衣角落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大坑来。

柴进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叫道:“大官人,若是抵挡不了,你此时服输也罢。你不是江湖人,我们不以江湖中的规矩治你!许你出庄,往后莫再登门就好!”

哪怕我不是个江湖人,也得要点脸面不是?此时绝然不能退场!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四处乱跳着与这个怪兽满场周旋,只要叫他打不到我,我总能观察出他招数里的破绽来。

足足绕了半个时辰,我已经气喘吁吁,汗流如雨,那个怪物还是跟刚上场一样浑身是劲,紧追不舍。

系统已经带了哭腔:“大官人,是我的错,是我失察,害你冒险。

你现在赶快认个输吧,我不能叫你死在这种玩艺儿手上啊!”

我抚了一把额顶冷汗:“放心吧,我死不了,我已经找到这玩艺儿的破绽在哪儿了。”

将手一伸,从系统里取出那盒梅花针握在手心。

这个怪物皮糙肉厚,拳头是打不动他,可是这把梅花针他铁定防不住,一会儿找个机会射到他的鼻孔里,不怕弄不死他!我拼着点老力与这怪物周旋着,眼瞅他一拳打来,卖了个破绽,将梅花针对冲他的鼻孔正要按下去,突然从空中飞进一个人来,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在怀里,只听“呯”的一声巨响,怪物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上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