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了?”

他说:“你说怎么了?我要脱光了换衣服,你还在这里呆着?”

“切,昨天晚上早看了个仔细,这会你还扭捏?”

“给我出去吧你!”

他抬手把我往外一推,从里头将门插上。

小样儿的,还会害羞了。

摇头笑着坐回厅里,店家已经殷勤地将茶水奉上来了,我与他闲聊了几句本地风土,又扯了几句闲话。

忽听得身后门声一响,那人出来了。

回头一看,我与店家同时呆住。

武二傻呆呆地看着我问:“怎么了?不好看?”

我将手里茶杯放下,回头问店家:“好看吗?”

店家将张了半天的嘴合上,摇头道:“这位官人,小的说句不当的话,这身衣服我适才卖你十五两得是便宜了,叫这位小相公一穿,起码得值几百两上千两。”

武松虎眼一瞪:“嘿,你又坐地涨价呢?看他有钱,你故意欺他是不是?”

店家一翻白眼,转身走了!

我拉着武二站在铜镜前头:“瞧你那个傻样儿,人家是在夸你呢。”

武二冷哼:“哼,他夸我,轮得到他……”往铜镜里头一看,他也愣了。

镜子里的人红衣打底,外面一身黑色骑服,胸前暗绣一只猛虎,领口和袖口各镶了一道精细的红边。

腰里是一条足有半尺宽的乌鱼皮带,将他的瘦腰收得精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