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挣扎,却终是没啥水性,任由他三下两下把我的衣服都给剥了去,湿淋淋地往岸上一抛:“穿的这么厚怎么教你浮水?全都脱了!”
“教我浮水,你扒我内裤做什么?你……你这无赖!”
他一愣:“咦,真的啊?怪只怪你那内裤太滑,老子一顺手就……嘿嘿,穿着那东西也是碍事,脱了方便。”
他突然贴过来,从后面偻住我的腰,热乎乎的皮肤与我紧紧贴上。
我吓得一怔:“武松,你,你又做什么?”
他摆弄着我的手臂道:“教你泅水呗。一个大老爷们连泅水都不会,万一哪天你又掉河里了,我刚巧不在,看哪个人来救你?”
我的牙齿打着战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说,你,你想教我泅水能不能换个时侯?这水里头也太冷了吧?”
“游一会儿就不冷了,来来来,这么摆手,腿这么蹬。对,闭气,转身,腿脚动一动嘛,笨得跟块木头似的!”
大官人到底是习过武的人,身体素质也好,运动神经发达,教他领着游了一会儿,舞动着手脚也能控制着身体往前或者往后划了,这么一动弹?,人还真就不冷了。
我惊喜道:“呵,真的啊,我这会儿也感觉到水变热了。”
他得意地冲着我笑:“好玩吧?你还不肯下来?”
天上一轮圆月,他眼底满是繁星,突然恶趣心起,我冷不丁地拍了他一脸水,转身就游。
他在后面追过来:“嘿,小子,刚学会游戏,就敢跟师父叫板?让我抓住,把你按在水里头不许出来!”
他三下两下追过来拿着水就泼我,我也不示弱,同样泼过去,两个男人在水里面闹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