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只是你说话舌头能不能直一点。”
“我的舌头不直吗?”他把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冲我眨了眨眼。
我指着火架上那只狗笑得更欢:“狗狗狗,快看……“
他追着我就来打:“西门庆,你说谁象狗?”
我连着躲了他三拳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没骂你,我是说狗肉快糊了!”
“啊哟,忘了它……”
他冲过去将狗肉从架子上抢下来,放在荷叶上一通摆弄。
油花花的狗肉烫红了他的指尖,我说:“用刀吧,烫。”
他将我的手一推:“你懂什么?狗肉就得是这么撕着才好吃呢,闪一边儿去,当心烫着你。”
看他一个人忙得热乎,我又插不上手,转眼看到旁边横生着一棵桔子树。
上去摘了两枚下来,剥开尝了一口,好甜的,赶快将另外半个递到他面前。
他白了我一眼:“占着手呢,没点眼色。”顺势将嘴一张。
我掰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他头一偏将桔子含住,嘴唇在手指上软软的一触,教我的头皮又是一麻?。
吞了桔子,他说:“啧,好吃,再给一瓣。”
我便一瓣一瓣地喂着,桔子吃完了,狗肉也撕好了,将从李雪梅家厨房里顺出来的精盐香料往上一撒,再配上三十六年的女儿红,这滋味,给座金山都不换。
两只狗腿下肚,我倒在草地上撑得直拍肚子:“武二啊,果然是狗肉赛龙肉,今天吃了这一顿,我也开始喜欢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