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李雪梅捂着脸将身子羞涩地缩成一大团,想来已经作好了所有的准备。

待我把武松手上的牛筋索解开,武松突然把手一转,一把卡着我的脖子把我浸到了澡盆里。

我吓了一跳,抬脚就去踢他,他闪身躲开,我一脚踢偏就将浴桶给踢了个稀碎,两个人衣裳尽湿地跌在地上,他卡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道:“西门庆,你说今日这帐,老子该着如何与你算?”

我气得眼珠暴出,破口骂道:“武松,你莫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人。那药是你自己混吃的,未有人逼你,现在你自己吃出事来,我想尽办法帮你,你还打我?还是人吗你?”

他将身子往前一倾,狠狠瞪住我的眼睛:“呵,你所谓的想尽办法,便是要么送我娼妓,要么送我野兽?成心恶心我武二的是不是?”

李雪梅显然也被我们两个人的样子给吓住了,跳下床连鞋也顾不上穿,跑过来就拉武二:“二郎哥哥,莫与大官人治气,他是为了咱俩好。”

武松一把甩开她的手,还是死死盯着我:“西门庆,口口声声对我好是吧?好啊!那今天的毒,你来帮我解?!”

话一说完,他抬手就来扯我的衣服。

“武二,疯了吧你?”

我一掌劈到他脸上,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被他揪住领子拖回来,随手把门给锁了。

跑到窗口,被他扯着脚腕给扯回来,随手把窗给掩了。

我扒着桌子要上房,他把我那架紫檀木的桌子一掌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