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你可记得他吃了几颗?”

“许是有三颗吧?”

苍天!上回我只吃了一颗就难受了一天一|夜,过后又病了那些时日,他竟然敢一下子吃下三颗?

武松突然抬头,用力将身边的人一挣,扯着自己的领子大声喊道:“热,热,热死老子了!水,水,给老子水……”

下人们赶快将茶水奉上,却被武松一手打翻,伸着脖子冲着院子中间的池塘就跑过去了。

池塘里面已然结起薄冰,他这一身热汗跳下去怎么得了!

我与安九几个冲过去死死将他抱住按在椅子上,取了牛筋索将他捆好,叫小厮赶快往浴阁里头打水,把他给和衣泡进去,又唤了人快去柜上把郎中给叫过来。

武松在我们几个人手底下又吼又骂,又叫又喊,混似牛魔王转世。

我擦着额上的冷汗偷着往他身下看了一眼,虽然还没有露出具体形状,不过铁定已经有些抬头了,一会儿怕是有他受的!

似是感觉到我的目光,武松突然抬起头来,拿着血红的眼珠瞪着我大吼一声:“西门庆,你这厮又来害我!”直扑过来张开大嘴就要照着我脸上咬。

安九带着几个下人拼了命的这才把他在水里死死按住,这货还象头倔牛似的,一边挺着身子打滚一边大声嘶喊着骂我。

不一时郎中来了,给武松号了号脉?,将我叫到一旁道:“大官人,武都头现在凶险的很,只能是叫下人们先用凉药给他泡着,再寻些药物给他喝上。可饶是如此,怕他往后也得留下病根。”

我吓得一把掩住口:“有这么严重?”

“大官人,咱家这味药的药力您又不是不知道?哪怕是八十岁的老翁吃了都得狂上一阵,何况是武都头这身子骨儿本来就好!若是这药性不解,那物充血肿胀上三天三夜,还能不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