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将他一把扯回来,往他身上一倚,翘着兰花道:“哟,是师爷啊!
对不住了,适才二郎要与我玩拜天地,不小心就把炮仗放到茅坑里了,原想图个粪外吉利。
未想崩了师爷您一身,看看这事儿闹的……我二人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哟!”
师爷顾不得自己那一身恶臭,张口结舌:“大官人……你,你与武都头要玩拜……拜天地?”
武松在捉弄人这件事情上向来最有天份,当即把我的下巴一抚,笑道:“情儿,这可怎么办?原想着与你在此处私会能背着旁人的,未想教他给看着了?要不然,我杀了他灭口吧!”
话一说完,将袖子一挽,绷着满身肌肉块冲着师爷就要过去。
师爷吓得一声惨叫:“小的什么也没有看见!更没有看见武都头与大官人你们拜,拜,拜……
啊,天啊,见鬼了啊!大官人怎么会和武都头拜天地?老天爷,是我瞎了吗?”
师爷连惊吓带崩溃,顶着满身大粪光着大腚抱头鼠蹿!
那头瘸驴被他这个样子吓得要死,强挣了绳子打头就跑。
师爷就在后面一边提裤子一边惨叫着追,这一人一驴一追一跑,狼狈得成了风景,直逗得我和武二两个人笑得上不来气。
直笑了半晌,笑得人差点脱气,武松又将烧饼从怀里摸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会儿肯吃我这个烧饼了吧?”
白了他一眼,接过烧饼咬了一口,这才真觉得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了,干脆坐在草地上大口啃起饼子来。
他托着下巴看了我一会儿,从地上拣了几枚小石子转过身子去打水漂。
这货臂力惊人,腕力更是厉害,一枚石子能在水上连漂几十下,绵延出半里多去。
我正看得发呆,忽听得身后有人招呼:“大官人?是你吗?”
回头一看,竟是温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