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哟,合着今天太爷这场酒一不是替小人压惊的?是央及着我去说媒的?适才在堂上我受的惊吓可不小,?这会儿怕是挡不起这个重任。”
太爷又将酒壶一执:“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来来来,?教本官亲自给大官人满上。大官人啊,咱们两个人的交情,那可真是铁得很啊……”
我看着酒杯不说话,太爷会意,?赶快端起酒杯:“这杯酒本官先喝,?谁叫我央及了大官人你呢?”
我呵呵一笑:“一杯哪儿行?这么大诚意,最少得是一壶。”
太爷脸色一僵:“大官人你这可就……”
我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走。
太爷赶快一把拉住:“得得得,大官人开口,?本官必是得喝了,酒嘛,好东西,?咱俩谁喝还不是一样?”
话一说完,老狗咬着牙真将那壶烈酒一口气喝了。
我拈着筷子吃花生,问道:“太爷,那环儿出身如何啊?”
太爷道:“说了是我义女嘛!这出身还不好?”
我道:“太爷别拿这话忽悠我,直说他亲爹亲娘何处人?家里还有别的亲戚不?”
太爷不敢隐瞒,?道:“她爹娘都不在了,是他兄嫂将她卖入我的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