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突然一声震天喝喊:“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县太爷乌纱一颤,继而恼道:“武松,公堂之上,你敢无礼?”
武松仰天大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老子今天便是无礼了又如何?”将手指冲着太爷的鼻子一指:“你敢给他戴枷?”
不等太爷说话,武松突然将手一抬,“咔”的一掌拍上我颈上枷锁,三十斤的重枷顿时碎为齑粉。
满堂皆惊,县太爷捂着快被自己抖掉的帽子大声喊道:“反了,反了,武松你可是要反了?来人啊!快点拿住他。”
武松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当你们这些鸟人拿得住我武松吗?”
将手一抬,阴风顿起,大堂的门被死死合上,吓得满屋子人四处乱蹿,却是哪一个也跑不出去!
安九对着太爷拱手道:“太爷莫怪,是那贼人给都头下了毒,他这会儿是毒发了!”
县太爷人吓得早就钻到桌子底下去,带着哭音大骂:“你这个臭小子,欺太爷我没见识哩?这货哪儿是中毒?他明明就是喝多了!”
安九还在强辩:“武都头不是喝多,他真是中毒!”
有个小衙役跌在身后道:“九哥,适才武都头说手痛,要喝酒止痛,我就给他拿了一坛,没成想他一口气都给喝了,这会儿他就是在发酒疯呢!”
太爷靠着桌子腿吓得两眼翻白:“这货喝醉了可能三拳打死猛虎!老子当初真不该留他!”
武松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步步冲着朱安走过去。
朱安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跌在地上蹭着倒退:“武……武都头,你莫要乱来!我可是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