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几个女人全都哭了。
我急声道:“月娘,你听我说,?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要赶你们出府,?是我一纸休书解除了咱们几个人的夫妻关系。放你们各自自由去找真正爱你们的男人!
我……我有的东西真的给不了你们!
再说,我也没说让你们出府。这府上家业全是你们的,?是我自己一个人出去!”
月娘听了这话哭得更狠了,将钗子一拨又要拿着剪刀去剪头发:“好好好,?嫁与你这么多年,方知道我们在你心里都是这等货色。
你不行房-事,便疑我们怨你恨你,?你不赶我们出府,无非以为我们贪你钱财。
好啊,你现在就写休书,写完了,我便将头发全都剃了,?入庵堂做尼姑去。”
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是又哭又喊,满院子鸡飞狗跳。
李瓶儿捂着个大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官人啊,我们真不是那种人!你何故这般猜忌我们。”
孟玉楼抬手照着自己那张粉颊玉面上用力扇:“是我的错,是我昨日无状得罪了县太爷家的公子,这才惹得大官人生气。大官人要休就休了我一个人,与姐妹们无干。
你现在一纸休书将我赶出去,我自去投河跳井,也怨不得大官人你!”
我扯着月娘又不好去劝她们两个,冲着下人们大骂:“都t的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几位奶奶给扶起来,莫叫她们再闹了。”
所有人里面只有李娇儿神色最为淡定,跪在地上道:“行了,姐姐妹妹们都别再哭了,一会儿叫柜上带包鹤顶红回来,咱们姐妹几人一人一口,喝完了也就干净了。
只是要累得大官人要为我们一人陪上口好棺木,丧事倒是可以从简一起办了,也省钱,也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