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炕头上看我:“我武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 看到有人快把自己给煮死的。唉,我说刚才水那么热,你不会自己跳出来啊?”
“锅里那么滑,又那么深,我还虚成这样?能爬得出来吗?还不是怪你?哪个会把人扔在锅里头洗的?”
他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哦,对啊,大官人虚,看我怎么给忘了。一妻五妾,不虚才怪!”
“你……”
他抬手照着我的额头上弹了一指:“去你帐上买了几十斤好羊肉呢,原本想要兄弟们几个一起吃一顿,未想你又出乌龙,这些好羊肉都便宜你了。”
空气里肉香味儿,不知道是我的还是羊的,忽然就怒了:“羊肉拿来,我要吃!”
刚把身子坐直了,屁股上被烫伤的地方又痛,便趴伏在床上拿着个蘸了酱的烂熟羊腿啃将起来。
刚啃了没两口,那人突然象是想起什么来:“不对啊,你身上是不是有被烫的红伤?那可不能吃羊肉,这是发物。”
拼命去打他来抢羊肉的手:“横顺都是我的肉,我吃了我死了,关你何事。”
武松咬着牙笑:“呵,差点忘了,还真是你的肉,花你的钱买的是不关我的事,行行行,你吃你吃,你随便吃。”
我趴着跟那只羊腿努力搏斗,一边狠生生瞪他。
武松抖着一条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对着我笑。
渐渐的感觉到有什么事儿不对。
“你这厮买了多少斤羊肉回来?那么大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