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告诉他,那东西可不是铃铛,是上回进的货物中的一件。
那个东西跟这个狗铃铛的功效可不一样,是做床上运动的时侯,放到女子的那处去叫增加乐趣的……
看我半天不说话,他又不耐烦:“不要给我!”话一说完,劈手来抢。
我赶快将那铃铛在怀里藏紧了,道:“要要要,怎会不要?都头有心,谢了谢了。”
他不耐烦地一挑眉头:“啧?非得这么叫我?指不定改日我便不当这都头了呢。”
“咦,这又是为何啊?”
“做这一行没意思,我想学鲁智深……”
“出家去?”
“什么出家?”他又白了我一眼,“我只是想象他一样无牵无挂,行走江湖,想与谁一起便与谁一起。听说他这几日又云游去了。”
提起四海云游,武松的脸上满是艳羡,怪不得他日后当了行者,原来这个念头现在就有了。
猛不丁的身上又挨一脚?:“嘿,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我便有些恼:“你说话便说话,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他偏就又踢了我一脚:“我便是动你了又怎么地?”
嘿,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了?我也抬脚照着他身上踢,他来抓我脚腕,我又挥拳打他,两个人就这么从树上打到了树下。
明知道是打不过他的,我就故意使诈,抬头冲着他身后喊:“哟,太爷,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