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金莲眼圈微红:“大官人生自金玉之家,自己也是个有能耐的,不知我们这些人的苦楚。之前我与她合计陷你,只为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大郎好赌,逼着我去做了皮肉生计不算,一输钱便回来打我。

王干娘住我家隔壁?,没少了过去拉架,看我日子困顿,有时还帮衬着些。

说句话不怕大官人笑话,我如今过得这般光景,一个县城里面没有人不轻贱的,连我亲娘也不肯认我,也就是王干娘拿我当个人看,对我也很是义气。”

闲话一时,马车便到了王婆家门口。

藩金莲下了车,我又当众照着她脸上一抚:“金莲养了这些时日,气色渐好了,往后这张脸可得仔细护着,要是叫人伤了,我可扒了他家的祖坟去。”

这话是故意让四周那些泼皮们听的。

藩金莲又与我打情骂俏几句:“奴家知道了,大官人好坏……”

王婆迎出来道:“大官人下来坐会儿吧,喝几口凉茶歇歇?”

我是有点渴了,但是不想喝她家的凉茶,只摆手笑道:“茶我是不必喝了,你只要照顾好我家金莲便是。”

王婆口口声声说记得记得。

马车走了老远,她二人还在路边站着看。

系统问我;“你不是向来最烦这两个女人的吗?此时怎么突然对她们这么客气了?难道只是因为她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