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混货得知李瓶儿要带着那万贯家产入西门府上为妾,当即哭得捶胸顿足,如丧亲爹。

丧事完了,回府与几位娘子把李瓶儿的事儿说了。

吴月娘呆了半晌,道:“我以往也见过那李瓶儿,知她是个贤良懂事的,也好相与,她能带着财产孩子入了府说不定也是件好事。”

孟玉楼低头玩着帕子不开口。

李娇儿冷笑道:“依着我说,花子虚做得好买卖。他说起来是托妻献子一片大度,说白了,却是叫咱们替他护着老婆孩子。

依着我的话,若是果真叫李瓶儿守尽孝期进了门,她那儿子可得随了大官人的姓,不能姓花,得姓西门。”

我摇着头笑:“你这丫头倒是会处处替我打算。”

李娇儿理直气壮:“那是自然,咱们可都是西门家的人。”

吴月娘笑道:“娇儿说得没错,那孩子虽是遗腹子,可是入得我们家便是我们的人,必是得姓西门的,我叫人将这话带给李瓶儿听,她若是应允了,我们便许了她入我家。

若她是带着心思教大官人替她花家留后,你便说我们几个都是妒妇,容不得她,你辞了她便是。”

我拉着月娘和娇儿的手,内心一片感动:“能替我想得这么周到的,也只有你们这些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