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啊,莫说这话,你叫奴家心痛……”李瓶儿上前抱着花子虚又是哭得凄凄哀哀。

应伯爵展着泪道:“花兄何苦说这个话,你走了,不是还有我的吗?我往后常来看顾着嫂子便是。”

花子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咳死过去。

孙寡嘴他们几个人一起又劝,无非是承当着在花子虚走后,日日过来看顾,定不叫李瓶儿一个人受了委屈。

他们越说,花子虚越咳?,眼瞅着花子虚快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李瓶儿赶快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先出去外堂坐着吧,相公咳得这般厉害,怕是过了病气给你们。”

谁还听不出这是个逐客令了?

这几个人脸皮再厚也不能再死赖在这里了,一起拱手作别,忽听得花子虚道:“西门大哥,你留一下,小弟有话想跟你说。”

几个人悻悻然出去了,止我一人留下。

花子虚道:“瓶儿,你叫大哥过来坐,我有话要说与他听。”

我忍着他那一身药味儿在他床前坐下:“子虚兄,有何事要交待我去办的?”

花子虚指着李瓶儿道:“大官人,我求你将她给娶了。”

我愣了一下,赶快摆手道:“花兄万不可开这种玩笑,我家大娘子知道了,怕是跟我生气。”

花子虚惨笑:“大哥顽笑了,谁不知道你府上那些女人个个贴心?大娘子更是个贤良的,此时我却未与你说笑,是真心想将我这妻子托付于你。

我花家人丁单薄,叔伯亲朋里也未有那可靠的,将来我不在了,瓶儿她一人守着这份家业我怎可放心?何况她如今还有着身孕?”

我瞪大两只眼睛看他,细毫不掩饰眉目间的惊讶,就你这身子和生活习惯,确定那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