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阮小二恼道“适才我便看那人与众人不同,满船人皆慌,独他镇定!想拿我们,先纳命来!”
阮氏三兄弟挥着钢刀冲着武松便杀了过去。
就他们几个人那鸡毛崽子一般的小身量,绑一块儿也不是武松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打趴在地上。
至于他们身后那些个小贼,我一个人就给打发了。
转眼满船的贼人倒了一地。
我拍了拍手摇头道:“在水里你们能耐,上了船也就是这回事儿。”
武松白了我一眼:“哪儿有那么多废话?”径自走到张顺面前,拱手抱拳:“这位兄台,你伤得如何?”
张顺抬起一张毫无人色的脸看他:“我割你一刀试试?”
武松看了看他那鲜血淋淋的当部,冲着我一伸手:“你那灵药还有?拿来给我。”
“没在身上,在咱房里头呢。”
武松二话不说,将张顺扛起来就往房里走。
不会是要亲自给他上药吧?张顺伤的那个地方可是……
还未回过神来,就听到房里传来张顺的惨叫,然后就是几声呻-吟。
这动静?真是叫人心里头不爽。
转眼那人已经替张顺上好了药,又取了一条裤子叫他换上,重又把人给背出来。
那些灵药可不是盖的,再出来时,张顺已经止住了血,脸色也好多了。颤巍巍在椅子上坐下,对着武松抱拳:“谢过英雄搭救,改日必当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