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这便成一令了。

传到下手,坐我身侧那妹妹被激住,呆了半晌,便自脱口而出:屋里高山跳出来!

满座皆笑,说这高山哪里会跳得出来?

就要罚她喝酒。

她便跛着一条腿跳出来道:我说的这个高山不是山,他却是个人名,那个叫高山的一条腿跛了,如何不是来回跳着走的?

哈哈哈,官人,你说她行这酒令可笑不可笑?”

这歌妓自顾自笑得花枝乱颤,我托着下巴看她,实在get不到这个故事的笑点在哪里,武松就着羊肉喝酒,头也不抬,脸还是板得如同一张棺材板儿。

那歌妓尴尬了,小声问道:“两位官人,这个笑话不好笑啊?”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武松,突然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好笑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武二爷,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呢,你说是吧?”

武松说:“撑着了吧你?”

“啧,美人讲故事,你却这般不捧场,着实不解风情,姑娘,你莫理他,我来给你赏钱。”

我从桌子后面跳出来,一步一步地跛着往外走:“代安,将高山大爷我的钱袋子给取过来,大爷我要打赏!”

那歌妓看见我的腿,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就磕头。

“官人恕罪,适才奴家是胡乱说的,绝对没有讥讽您的意思,您可千万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