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但翻白眼。

林冲只笑不语。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唱:“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嘿嘿,参北斗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哎呀,一而呀,哎哎哎依而呀……”

越唱声音越小,却见三个男人瞪大眼睛如同见鬼。

过了一瞬,林冲嘴里的酒呛了出来,背过身子猛咳嗽。

花和尚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神兽笑得肩膀直抖,他说:这也叫唱?驴叫都比这个好听。

唱他们的会歌,他们还听不懂,我也无趣,又把手一拍:“代安,把牌拿来,打几圈马吊!”

这几个男人突然就来了精神。

还就不信了,男人们除了打架还能没点别的正常爱好了?

四个男人围坐一圈?,麻将立时辟立啪啦打得热火朝天。

林冲坐我上手,凡举牌必三思,手气偏偏还臭得要命,赢少输多。

武松坐我下首,我一直在给他喂牌,他还是赢不了,怀疑他长脑袋就是为增高。

赢得最多的是花和尚,别看他面相憨厚,脑子最好使的就是他,不一时,他面前的碎银子就堆成了小山,于是也就大方叫人买酒食过来,熬夜又打。

直坐了整个通宵,我赢了些,武松很快兜都比脸干净了,林教头娘子这个月给他的零花钱全都贡献给了花和尚,花和尚满载而归。

天将亮时方才回房歇下,武松又赖在我房里不走,说是花和尚打呼噜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