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衙内也有心思做这份生意?”
“生意上的事情嘛,多聊聊又没坏处!”
“衙内慧眼,小的当真是遇到知己了!”
“知己知己,相见恨晚!”
转眼我们两个人就聊得热火朝天,跟那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
府尹,武松,林冲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
聊完了,高衙内一挥手:“不是他。我刚想起来,那人是个傻子,话都说不利索,大人,你放这官人走吧!”
我向高衙内拱手:“小人斗胆,敢称您一声仁兄,您真是豁达大度有智慧,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高衙内笑得头顶一道吉祥光圈:“哪里哪里,我这个人向来明白,从不冤枉好人,更不会放过坏人,兄台走好,他日再上东京来,只管去衙内寻我,定然盛情款待!”
出了衙门,我的腿一软,人连站都站不住了。
林冲和武松一边一个把我给弄到马车上,人一趴下,惨叫连天。
不知道那衙役手上何种道行,板子初打上皮肉只是火辣辣痛,人还能走路,也能强撑着跟高衙内聊天。这会儿劲一松却是痛得钻心裂骨,下半身彻底瘫了。
武松咬着牙道:“你还真能耐,作死作到衙门里去了,我与林教头若是晚到一会儿,看那二十大板打不死你!”
本来p股就痛,他还这般说话?
我立马就恼了:“我就是个生意人,与你不是一路货,我作死自作我的,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