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道:“陈大人,敬济是个好孩子?,只是他与我家大姐儿没有缘份,两口子过日子非一日两日事,强扭的瓜不甜,哪儿能为了大人们这一点面子就教委屈了孩子们的终身?”
陈洪冷笑:“大官人客气了,只管直说看不上我这小门小户家里的儿郎便是。”
“陈大人这话不妥,分明是我西门家不敢高攀。”
气压有点低,空气有点冷。
陈洪把眼睛看向陈敬济:“你说,到底是因为何事?”
我端起杯子喝茶,将眼睛斜斜看向陈敬济,用眼神威胁道:当着你爹给你留着脸面呢,看你是自己说,还是叫我当面揭穿?
陈敬济干咽了几把口水道:“爹,我去西门大爷府上诚心求亲,从中出了些差池,叫西门大爷怪罪了……”
陈洪竖眉:“因何得罪啊?”
陈敬济脑袋又快缩到肚里去:“孩儿行走不慎,叫那暗门娼妇给讹上了……”
虽然故意遮掩歪曲?,却把责任都揽归了他自己。
我将杯子放下,长长叹了口气。
陈洪尴尬了半晌,恨声骂道:“不成材的东西,去丈人家求亲也能招上这等烂事,老子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又道:“犬子惹下这等腌臜闲事,难怪大官人生气,只是话说回来了,你我都从他这个年纪过来,知他如那刚偷过腥儿的猫子一般。
有那不良妇人引诱,哪个还能管得住自己?大官人给我几分薄面,这个退婚的事情莫再说了,我今后定然好好惩治他,断不叫他再犯。”
我作势沉吟了半晌,压低声音道:“陈大人年轻时我不知道,在下年轻时可没少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