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与月娘宿在一处,她又撩我,我捉住她的手说:“明日还要赶路,别闹了。”

她头顶的j渴值停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说:“对不住月娘,其实我……”

她笑了,将身子背对着我:“大官人莫言语,奴家懂的。”

“月娘,真不是我不喜欢你,是我……是我以前年轻时太不知自重,吃了太多那样药,如今却是有些不行了。”

她回身看我:“真不行了?”

“真不行了。”

她怨气略减:“等你回来,叫柜上郎中好生调养一下,奴家非是离了那事儿活不了,实在是还想再给你生个儿子。”

“……”

“哪怕我不生,也叫妹妹们给你生个,大姐早晚是要嫁人的,咱们西门家不可没了男丁。”

“……”

怎一个愧字了得?

第二天一大早,她又早早起来为我备了早膳,将行李打点完备,嘱着小厮一路上将我服侍好,又带着全家女眷将我送出门外。

接了陈敬济那厮一起走,才知道这货竟然连马都不会骑,除了乘车只会坐轿。

真想一耳瓜子糊死他,精神头儿全都长到女人身上去了,真真的不成材来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