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将那个钱袋子往怀里一装?,提着好酒好菜转身就跑。
我摇着头笑了笑,折身回家,刚走了几步,天上却下起雨来。
我将折扇打在头顶,正要找个地方避雨,突然听见身后“忽哧忽哧”的,回头一看,却是武松跑了过来,将他的衫子脱下来往我头顶一甩:“给你,挡雨。”
衣服上那股浓重的体味差点熏我一跟头,我将那衫子取下问他:“衫子给了我,你就穿得这么单薄回去?”
那货抱着肩膀说:“我,又不冷。”
我被他给逗笑了:“适才那些酒菜给了别人,我还饿着呢,刚好把你这衫子当了吃一顿。”
他把眼睛一瞪,赶快把衣服往回抢:“只说借你,未说给你,当什么当?”
我“吭哧”一声就笑了,他看着我一愣,旋即脸又红了。
呆呆萌萌的小狼狗,怎么就那么招人稀罕哩?
我说:“你也没吃饭的吧?走吧,我请你。”
他咽了咽口水,又问:“你那钱袋子不是刚丢了吗?”
“西门大官人这张脸便是饭票,你只管跟我来吧。”
西城羊肉馆据说已开百年,卖的羊肉比外头贵三倍,还是有人整天排队来买。
武松一进门,闻着那股肉香味就不停地吞口水,我对掌柜道:“给我们上十斤羊肉,肥一点的,多暴葱蒜,另要两碗热汤,两个大饼,饭钱明日去我柜上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