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响起个贱气十足的声音:“宿主请尽快调整状况,马上进入任务。”

我翻了个它根本看不见的大白眼:“进你大爷?。”

“宿主,系统没有大爷!”

“滚。”

“系统不是球体,滚不开。”

我气得坐直:“嘿,我说你这贱货……”

“系统不贱,开发价值过亿!”

不知道是哪个白痴研究出来的这垃圾,不但说话贱,还t是一杠精。

我把身子重新靠回软榻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货笑声欠抽:“大官人莫生气,前面快到家了,先想想你那一妻四妾怎么办。”

我他么又想暴粗口,话没出口又给咽回去了,这个贱系统,打它够不着,骂它听不懂,关键是我这条命还要由它管着。

我没好气:“你想让我怎么办?老子年方二十八,貌美正如花。

原本一门心思造福社会,研究那些让夫妻生活和谐的好东东,你把我强行绑到这个破地方来,还给我个西门庆的身子,拜托,我可是个gay!”

那货明显幸灾乐祸,“面对现实吧,西门青,谁叫你姓了这个姓,叫了这个名儿,我们系统出点错误也是情理之中。”

“那你让我穿成西门吹雪也成,哪怕当个剑客,也总好过当个y棍!”

“西门吹雪和你的专业不对口,西门庆跟你是同行。”

这倒是也对,西门庆是开生药铺,但他的支柱产业却绝对不是治病救人顺便给武大郎备砒-霜,他的主业其实是跟我一样卖那些不可描述的好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