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训结束了。我看你喝了两罐咖啡,昨晚没睡好?”
“不是,”晴空指了指自己脸上明显的黑眼圈,“今天早上不是有早会吗?我怕我再睡着了。”上周就不小心在课上睡着了,还被老师罚站来着,说起来那位老师真像中国的中学老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在中国待过?
“早会大概是说关东大赛抽签的事,定在了冰帝,这个周日。不仅仅是网球部,还有别的社团比赛也晋级了。”
“啊……冰帝和……”晴空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对手是哪个学校,“这么说,冰帝的复活赛赢了,恭喜。”
“你昨天?”昨天的复活赛在下午最后一场。他在场外没见到晴空。
“你不是说关东大赛抽签吗?这个抽签应该不会设在被淘汰的学校吧?”
“也是。”忍足低头笑笑,“不过……”
话还没说完,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了下来,按了几声喇叭。
晴空一看,朝忍足道:“我有点事,忍足你先进去吧,待会不是去礼堂吗?”
忍足应了一声,进了学校大门,却没回教室,而是藏在了另一边——就是刚才隔着栅栏看见晴空的地方——看着晴空。
前面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背对着忍足靠在车身上,低头点了支烟,夹在右手上。
晴空她上了那轿车没一会儿又下来了,也没什么不同……
哦,换了一套制服。
刚才碰见的时候,她没系领带,领口那里也皱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