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哎呀”一声,扑倒他身上,顺手抹了把他的脸。“怎么觉得,好骄傲的样子。”
咳咳,不过不能自恋,不能自恋。这些个观点,又不是她原创,是她以前在哪本书看过的……
对了,就是《剑桥欧洲经济史》,同一个剑桥哦。
“确实值得骄傲。你的演讲,教他们几乎全体心潮澎湃。”弗朗索瓦在她颊上亲了一口。“连他们的校长,也似乎心服口服。”
呃,剑桥当今的校长,就是现任英格兰国务大臣,威廉·塞西尔。
弗朗索瓦知道玛丽一直想收服他,不过至今未能成功。“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你真这么需要他?”
“嗯。”玛丽掰了掰指头。“诺福克公爵他们,当盟友还可以,宫廷斗争也算能干。但实际政务中,目光不够长远、私心杂念太多,难堪重用。说到底,世袭旧贵族,比起祖上不显赫的新贵们,缺乏做一番事业的动力。”
“而梅特兰德也好,李乔也罢……执行力尚可,也比较忠心。然而他们是秘书,助理,他们没有英格兰国务大臣那种独当一面的魄力。”
她仰头看了看弗朗索瓦。“尽管塞西尔在宗教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新教徒,还相当严肃固执——这一点比不上你崇敬的洛比塔尔大法官。但是他即便不够宽容,也不会轻易把宗教情感置于世俗政府之上。”
“我相信,他可以客观、公正的管理好一个国家。”
热衷挖墙脚的摄政王嫣然一笑。“而且我希望,他在我手下,能比他在伊丽莎白麾下,发挥出更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