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伊始,他们就分居两地,只靠书信来往。现在,因为路途遥远,通讯不便,她淡忘了“家庭”的束缚,一心扑在工作上,几乎……完全将他抛诸脑后。

也没有彻底遗忘,她还在一心算计他的父亲、他的国家呢。

这,仿佛是拔吊无情的典范。

玛丽不由得扶额长叹。

其实,他们还没有过那啥呢……

通常,根据现行教会法规。夫妻关系要发生过“实质行为”,才算生效。所以,他们之间,还有其他转圜的余地……

这么一思索,好像,更显得自己忘恩负义、凉薄寡情了。

玛丽简直不敢多想。

还是专心搞生产建设吧。这,也是她把诸领主召集来的主要目的。

当然,这位发愤图强的女王,隐蔽了最真实的想法,用的是另一套更冠冕堂皇、却又直指人心的说辞。

1558年11月,爱丁堡内集会的众苏格兰勋爵,对于女王抛出的建议,简直“大惊失色”。

虽然他们中很多人,已在暗地里考虑皈依新教,也希望效仿英格兰那些压制教权的举动;但是,听闻他们那个理应笃信天主教的女王,竟撇开其母亲、其婆家的影响,号称要主动搞宗教改革时,爵爷们几乎全体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