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高深的见解!宛如被什么军事之神附体一般。
咳咳,博斯维尔自此再难目空一切——那个观点犀利、勤政能干的女王,仿佛渐渐成为他所仰视的、夜空中一个闪闪发光的亮点。
不过,对上其他苏格兰爵爷,他照旧盛气凌人,像个傲慢的维京海盗。
这日,他又找到了机会,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因为算计着“隔壁的玛丽一世”快断气了,苏格兰的玛丽一世决定,及时把全国二十多个领主们都召集来首都开会。
爱丁堡的维修工作尚未完成,许多地方还在“哐哐当当”。苏格兰众勋爵环视着清冷简洁的厅堂,简直怀疑眼前的女王是个法国弃妇,而非响当当的王储妃——瞧这儿,玛丽王太后、法国吉斯家族的长女、最困难之时也不忘显摆的那些挂毯,镜子,帷幔,几乎全都收了起来……
难道,法国宫廷如今已把奢靡看作罪恶,要开始苦行僧般的王室生活了?
“这样空荡荡啊。”赛顿勋爵轻轻抱怨了句。
事实上,室内最奢华的存在,要数摆得整整齐齐的金银器了。它们的耀眼光芒,让王宫还不至于寒酸彻底;使诸勋爵至少觉得,自己的身份还没受辱。
他们所熟悉的,玛丽王太后的首席顾问梅特兰德——现在是年轻女王的第一秘书——清了清嗓子,道:“我的爵爷们,陛下认为,这样会更有效率。”
博斯维尔则是最后一个走入室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