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更值得担心的不是这件事的后手吗?”州长先生在烟圈后面含含糊糊地说道。
glorfdel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vanya那边的人怎么说?”
“得了,我们都知道vanya才不是关键。thranduil如果是个明白人,就该知道适可而止。”
“thranduil脾气是坏了一点,倒绝对不蠢——我毕竟曾经与他共事过。irkwood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就是nordor。他不会同时两面树敌,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倒摆得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谁会相信你也是个nordor呢。”
“我这种nordor——谁会当我是个nordor?您真心当我是个nordor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他顿了顿,放慢了语速,“我刚刚倒是得到了一些……传言,就在我出发之前。”
州长先生笑了,“说来听听。”
“我听说——atar orehtar法官病情危重法官病情危重,州长亲自探访。”
“唔。”gandalf把烟头碾灭,顺手掸了掸西装裤腿上不存在的褶皱,并不接茬。
“我就想了,如果这事是真的,老法官可就真是太会挑时候了。如果早上几个月或者晚上几个月,州长先生都不会这么为难。早几个月lorien夫人还是最正当的法官提名人选,晚几个月么,这桩丑闻的热度减退,不管nordor那边找个什么人出来都不会落人口实。现在就真是让人相当头疼。”
“可是我因此正好有了理由不用nordor家的人填空。在lorien夫人之后,他们也真是日薄西山了。”
“可是现在您手中的牌是真不多了。坦率讲,您负担不起失去nordor支持的代价。往差里说,像nordor家族这样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多年的基业还在,实力任谁也不敢小觑。往好里说,谁说这不是个把新生代往上捧的机会呢?”
glorfdel说到这里停住,笑眯眯地看向gandalf。州长打了个手势,“你接着说。”
“哈,我们心中都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不是吗?我不相信你们没想过。此人年轻有为,天生反骨,身家清白,又一向远离权力斗争的中心。”
gandalf挑起了眉毛,“你对自己评价还真是相当高。”
“不不不,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的血统和后台不足够支持我走那么远。但是确实有一个人,背景,资历,家世,立场,完全符合您的需要,简直就像是为眼下这个时刻量身定制的一样。”
gandalf和radagast飞快地交换了个眼色,radagast清了清嗓子说:“可是我也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传闻。此人对于lorien夫人的态度一直让人琢磨不透,当初离开eldar的缘由也是众说纷纭。更要命的是,他和irkwood似乎是……越走越近。”
“州长先生对此怎么看?”
gandalf失笑道:“只要他糊弄得过公众,我甚至不介意他是条狗。”
“那您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glorfdel微微一笑,“相信我,他不会拒绝的。”
elrond和其他irkwood高层的核心人物一起在会议室畅谈到天色微明,直到thranduil笑着说今天就到此为止。elrond的时差还没调过来,其他人难掩倦色,他倒还是一副神采奕奕意犹未尽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上了thranduil的车还兴奋地试图继续讨论。金发男人微笑着贴上来,给了他见面以来的第一个轻吻。他愣了下神,thranduil已经退了回去,启动了汽车。他伸手覆住对方握在档位上的手,thranduil依然直视着前方,嘴角却扬了起来,大拇指轻轻向上搭上他的手指。
elrond放下行李,回身拥抱住刚刚关上门的thranduil。他们终于得以分享一个黏稠的亲吻。在事态发展到不可控制之前,thranduil推开了他,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thranduil的公寓位置极佳,站在玻璃窗前尽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此时清晨的薄雾从海面上缓缓升起,城市正在缓缓苏醒。两个人十指紧扣,都觉得语言在此刻似乎是件多余的事。
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令人愉快的静谧。elrond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号码就按掉声音放了回去。
thranduil看了他一眼,“你不接?”
“没什么急事。”elrond转过身来揽住了thranduil的腰,叹息着说,“终于到了这里,除非地球毁灭否则谁也别想打扰我们。”
怀中爱人的重量,耳边气息的温暖,朝霞,海港,一个完美的清晨。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条信息已经出现在了他们各自的手机上:伊利诺伊州最高法院法官atar orehtar因病于当地时间17:03分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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