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明信片的人会相互印证,上面透漏的信息都是确切的又模糊的,任谁人去查,都能得出结论,她在中国,而且过着很闲适的生活。
如果真的按这份计划书来,连他也未必能窥探真相,但正是它提前泄露,才有了破绽。
没有一张明信片的内容会是真实的。全都是她精心的算计。
这样的城府很像她谈判时,令人惊叹,但策划的初衷又显得天真而温柔。
为什么要营造出一个虚幻的假象?
明明即使完成任务回国,也可以偶尔和日本的旧友联系。
他似乎能想象出她伏案在灯下思索的模样——这么做是为什么?
谈判已经结束,三方的代表一时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大概都有一些默契,省却了多余的没话找话。
“真意外,”先开口的是穿着公安制服的降谷零,“你们在日本的主要卧底居然没有来。”
“推理吗?”组长陈平不会日文,因此是用的英语,“她有事。”
“说起来,你们和fbi合作更早吧。”降谷零挑眉,看向已经卸下伪装的赤井秀一,“是吧?冲矢君。”
他显然已经查出来了什么,赤井秀一也没有继续否认。
降谷零先前受组织的任务去工藤宅查探,正和赤井撞个正着,那时两人都已经确定对方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又在工藤夫妇的调停下有过交流。
但正式地代表己方谈判,还是第一次。
“你很期待我承认,我和秦冬只是搭档,”赤井秀一不紧不慢地说,“但很遗憾,如果你能听到我们私下的谈话,就应该知道,她曾经问过我,赤井冬这个名字怎么样。”
降谷零神色冷淡,与他对视,两人间莫名有种火/药味,好像正在用眼神互示敌意,坐在一旁的苏格兰,或者说诸伏景光呃了一声,还是决定站在好友这边,“那也是曾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