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回想了一番，认可道：“演技有点灵气，自己也肯定有下功夫琢磨过，在年轻一辈里算很不错的。不过还是有点生涩，缺了点经验吧。”

“还缺了些磨炼。”韩文清点着头说，“不过进步空间还是挺大的。”

两人聊了一阵，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他们明天还要拍打戏，也没有再细聊，道了晚安便关灯歇息了。但叶修却是半天都无法入睡——呃，不是因为想着穿着军装的韩文清，当然不是。让他辗转反侧的另有其事。

要是韩文清真的坦白了，他也要跟着坦白吗？

从决定装醉开始，他就已经是骑虎难下。那虽然不完全是演技，叶修所做的都是顺应内心想法所为，但真要细究，蓄意的成分确实不轻。他本来是打算把这事瞒到天荒地老，但将心比心，如果韩文清决定坦白，而自己却依旧把他蒙在鼓里，那不是太不公平了？

但凡涉及到关切之人，难免会思前想后，顾虑甚多。此刻叶修终于体会到了韩文清最近的心情，可谓是进退两难，令人十分煎熬。

他难得如此患得患失，左思右想，还是没法作出决定，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韩文清半梦半醒间，察觉到叶修的动静，迷糊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叶修悄声回答，“快睡吧。”

这么一打岔，他却是打消了起床抽烟的想法。

叶修压下翻滚不定的思绪，往韩文清身边靠了靠，换了个几乎是依偎的姿势。韩文清依旧没清醒，也不觉得他这超乎寻常的亲昵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顺手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接着便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