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也没换,白鸟真理子能够隐隐约约的看见,那件黑色的背心正躲在他新买的夹克外套里面,小心翼翼地露出了一个边角。

将手上的金子干脆利落的塞进了伏黑甚尔的外套口袋中,白鸟真理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收好吧,甚尔君,和你那包金子一起,千万别丢了。你也别乱花了,不要赌马了!存点养老钱吧,感觉这些在东京也够买栋房子了。”

看这情况,伏黑惠以后大概率是不会给他养老了。趁着他还能工作挣钱,能存一笔是一笔吧。可千万不能再乱花了。

伏黑甚尔随手将袋子丢在了推车上面,拿出了那几块尚且带有体温的金子,嗤笑了一声。

“死过一次的人,养什么老?”他说道。

想到之前从五条悟那里听说的、关于伏黑甚尔的事情,白鸟真理子沉默了片刻。

“毕竟又活过来了,”她胡乱安慰道,“能攒一点是一点,结束了我的委托之后,你总要找个地方住着吧。流浪街头也太不太好啊。养老钱还是要有的,我小时候就梦想着以后攒够了钱,找个物价很低的偏远小镇住着,种种花之类的。”

虽然说她不一定能变老了,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

伏黑甚尔瞥了一眼正忧心忡忡看着他的白鸟真理子,又将几块金子塞回了白鸟真理子的手里,“收着吧。”

他似乎很平静,“等我赌马赢回来了,养老的钱也就有了。”

白鸟真理子:“你是真的对自己的赌马技术有着很不正确的认识啊。”

伏黑甚尔,真的是对自己的赌马技术很没数的一个人。指望他能赢回来,不如指望伏黑惠本着做人最后的良心给他点赡养费。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那你赌马赢了给我。”

他似乎是真的很不在意这一点,粗暴的又从那个袋子里抓了一把金块,不耐烦的塞给她,“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