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替他接了下去,“那到时候,三条非要说那一振仿刀,才是真正的三日月宗近,那历史上真正的三日月宗近,到底是哪一振呢?”
刀剑付丧神:“……”
药研藤四郎继续说:“到底是我们偷走的这一振,还是三条宗近重新打造的那一振?”
刀剑付丧神:“……”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你要是不听我的,我不保证一个生气不会砍你哦,鹤丸。”
刀身相互抵着,锋利的刀刃划擦出一串的花火。
髭切用力往下压刀,反而被鹤丸国永顶开,反控过去。
“哦哦,真是让人惊讶,明明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髭切和喝完鞥用同时回到,再度冲击到一起,齐齐开口。
髭切:“放弃吧,为了找到其他刀剑和审神者,跟我们走吧。”
鹤丸国永:“放弃吧,为了找到审神者和其他刀剑,跟我们走吧。”
其他刀剑付丧神:“……”
他们一波站在洞口,一波站在洞穴里面,静静地看着这两振平安京老刀打得不可开交。
膝丸叹了口气,弯腰走进洞穴里面,绕过自家打的兴致勃勃的阿尼甲,和几振刀剑付丧神汇合。
小乌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烛台切,这是什么情况。”
烛台切解释道:“我们遇到了酒吞童子,为他的假死提供帮助,随后对方会动用手下,为我们提供三个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