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乱七八糟地讨论着,然而只是讨论,只是委屈,并没有哭,也没有闹。
刘凤听的有些唏嘘:“这些孩子,可怜啊。”
是啊,可怜啊。
无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还是有父母养的,洗澡,刷牙,睡觉,这些在和平年代都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然而,现在却不然。
下了高速,车子就近停在了一家独户的小洋楼下。
现在是凌晨五点五十八分。但现在是冬日,天色亮的晚,且大家经过两天两夜的跋涉,已然十分疲惫,急需休憩。
彭松柏带人下车,去敲门,求借宿。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几声嚎叫——丧尸。
门被几只丧尸从内至外撞的摇摇欲坠。彭松柏当机立断,等待丧尸从门里出来,快速结果了丧尸:“其余人在车内呆着不要下来,我们先进去看看。”
他说罢,带着几个人冲进了小楼房,很快,便又传来打斗声和丧尸的低嚎。
或许是心理作用,越是知道很快便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越觉得困。中人昏昏欲睡地等了十分钟,终于盼到了彭松柏一行出来:“三层楼,十二个房间,除厨房,厕所外,有十个房间可以住人。大家自带被褥。床不够,要铺地铺。”
众人欢呼一声,皆下了车。
其实,被褥都有些发潮了,但是谁顾得上呢?能舒展身子好好睡一觉,想一想都很惬意。
“每四个人一个房间,都往楼上走。”彭松柏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