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满脸的汗水与血水,没有色彩的眼睛如同两个空洞的窟窿,他呆呆地,像□□控的提线木偶。

抬手、挥手;抬手、挥手。

他好像没力气了,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动作而是机械地听从指令的机器。

“停下,哈迪斯!”像闪电劈过夜空,一声清脆的冷斥如惊天霹雳,打散朦胧的雾霾,照亮半片天空。

砰!是子弹破开黑色的迷雾,带着势不可挡的劲头准确地冲向撬棍,将其狠狠地、高飘远地弹飞。

砰!是撬棍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最终砸落在地。

砰!是木门破一脚踹开,破门而入的声音!紧闭的小黑屋的死水一般停滞的空气终于缓慢地开始流动。

世界忽的安静了。

又几乎就是同时,是一片薄薄的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白光涌入。白光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径直地就朝他的方向而来,却不是对准它,朝着地上躺着的那个身影聚拢过去。

那名女子是不是说了句什么话?可哈迪斯却没怎么听清,实际上他的脑袋依旧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