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左右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报案,一家小珠宝店昨晚被偷到了,上班开门的店员看见满地狼藉差点没晕过去,不过那小贼明显是新手,正脸都被摄像机拍下来了,今天都没过完就落网了,还嚷嚷着开店的这么有钱不差这一点,他自己却是快要饿死了,就该分一点给他。欧萝拉看着他丰润的双下巴以及肚腩表示怀疑。

下午的时候一伙人吵吵嚷嚷地冲进警局,押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指控她是魔鬼,威胁他们生命安全,一定说要报案。是帕米拉接待的,听到她脑壳疼,好说歹说才打发走了那伙神神叨叨的人,暂时让女孩留下了,她回到去可能反而更危险。

今天下来格外心累,欧萝拉今天特别地想快点见到杰森,迫不及待地想,好想立刻冲到他温暖的怀抱里来个贴贴。

然而迎面撞上的却是迪克。

“呃,你也来啦,迪克?”

欧萝拉换拖鞋的动作僵了僵,弥补似的补了一句。

这就有些尴尬了。

“不是!什么叫‘我也来了’?”迪克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太让我受伤了吧,萝拉你只想见杰森不想见到我!不对,这不是重点──所以这是真的?!”

迪克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的舌头巴拉巴拉地简直要打结。

盘腿坐在沙发上,仿佛就要生根而试图让自己变成一颗长在沙发上的蘑菇的提姆,抱着笔记本电脑仍然分秒必争地处理着韦恩企业的事务。他面不改色地通过了一项价值好多个000的项目后,才开口指出这位大哥的粗心:“即便是我们假设你因为没有及时更新定位器数据的好习惯而对他们身处的地点一无所知,事实上,你也应该从进门——不对,是进窗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里并不止她一个人住了。”

占据沙发另一侧,仿佛与这一侧的人不共戴天有你没我的自然是达米安,他又发出了一声他标志性的切的气音,带了几分傲慢或者说傲娇更为合适,好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托德的基因面前还是可以的。而你与我有相同的血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