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欧萝拉敬了个夸张的礼,“欧氏神医,包治百病!”

罗伊·哈泊,aka军火库,她听说过,杰森的好朋友。又是另一位大富豪的养子,又是叛逆的离家人。

“法外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问,而且这根本就够不成一个语法意义上的问句。

“嗯哼?”

“没什么。”欧萝拉说,“就是感慨一下你们组队的名字。”

老城的街道过于狭窄,不仅两侧的商铺还要占道经营,而且更多的是零零散散的地摊走鬼、挎着篮子丝毫不怵的小贩,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在赶集似的人群中爬得如同蜗牛,一毫米一毫米的挪动。

欧萝拉关上车窗,露天烧烤的小吃摊用的碳火不太好,烟熏火燎的。隔着玻璃,远处,她看到了中心教堂的尖顶,尖尖的一小点,顶上有个十字架。

路上又叒堵住了,前面是不是有车蹭到摊档打翻东西了?闹哄哄的!

堵车这玩意还真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堵所以烦躁,因为烦躁所以易发事故,因为事故所以更加堵!

“以一个法学生以及一位警察的身份?”堵在路上不能动弹,杰森有些不耐烦地用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接着一下地轻敲,“不喜欢outw这个词?”

哦拜托,堵着干嘛呀,后面跟着这么多车,要是有什么事不能赶快协商解决掉吗?

租车的合同刚才一上车就被杰森随手扔在车前,纸张皱巴巴的,仿佛还带着刚才那破店黑店桌面的陈年的油光,让人恶心。欧萝拉倒是把它捡了起来,用手捋了捋上面的皱褶,抹平后折起放入背包中——她可真有趣,这有洁癖的大小姐刚才在店里时,每个毛孔都不动声色地表达着抗拒,妥妥的娇气模样,这会儿却又不嫌弃了。

“我说不喜欢有用吗?”欧萝拉开始托着腮看窗外喧闹的集市,“严格说来,知情不报,我也是犯了包庇罪的——反正上行下效,我们一家子都是法外狂徒,没什么好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