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多久啊多久啊!”这似乎是她第八次还是第十次问这个问题了,问得像是顺口念叨没话找话说似的。
杰森抱着手半阖着眼睛闭目养神,闻言也没有睁眼,听见了也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置若罔闻。
欧萝嘟着嘴,拉用手指戳了戳不理她的杰森的手臂。
“陪我聊会天嘛,好无聊啊。”
“我亲爱的小姐,请您消停点吧。”这一位前任黑帮大佬现任带娃奶妈如是懒洋洋地说道,“请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头等舱的舒适好吗?这机票可不便宜呢。不是谁都有一个亿万富翁的爹的。”
“哦拜托,得了吧!”
端着托盘的空姐正巧路过,欧萝拉顺手拿了一杯橙汁,闻言立即饶有兴趣地打趣:“搁谁面前装穷呢?要这么说,我可是还一个苦哈哈的工薪阶层小警察——每个月到手的钞票少得可怜,甚至牺牲了我的全勤奖的哎!呜呜我的奖金。哎,这待遇可真差啊,我要辞职!我要跳槽!我不干了!”
她嘴唇一扁一努,抽抽鼻子,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呵!真要论draa een,谁怕谁呀,谁又比不过谁呀?谁又不知道某人其实有钱得很呀?
天知道她声情并茂地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演了一场“外公年老体衰,重病垂危”的戏码向芭芭拉请假时,收获了一篮筐同情的祝福与慰问,以及一个暗搓搓的白眼,内心是有多么生草。
呃,这不算诅咒的吧?刺客首领不会在乎她这种小角色的信口开河的吧?
而且,某种程度来说,起码前四个字是确凿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