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发抖,欧萝拉知道这一点——不,不是说她的身体在恐惧地颤抖,这点自信她还有的,不然她就是真的不敢来到这里了。她没有受虐倾向,没有任何用自己的恐惧去取悦他人的爱好。

她知道她的心还在不受控地在颤抖、在尖叫、在妄想逃跑。

她还在恐惧,但她不能恐惧。

克服恐惧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直面它——这句话,她其实还真的没对小丑说谎。

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地独自一人跑来阿卡姆?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帕米拉的话过于含糊却又句句意有所指,她得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枚挑衅的珠子,小丑是否与这个案子有关联。

她感觉这里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对呀,对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扔给蝙蝠侠吗?然后逃亡的毒藤女和哈莉·奎因可以就此落网,万事大吉,完美的结局!

不行,这个方法不可以。

而且,欧萝拉觉得,她必须要再见小丑一面。

否则,她觉得她真的会死的,她绝对会自己把自己逼疯,逼上崩溃与灭亡的悬崖。

欧萝拉定定地看着小丑:“我不想和你绕弯子,也不想和你讨论关于我的故事——你我都知道,这个故事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你最清楚了。”

“你肯定有话要跟我说的,所以就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