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她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变得更糟吗?

欧萝拉突然就想到了杰森,想到了杰森的眼睛。

她记得她曾对他说:“摘下你的头罩,我不要和一个看不见脸的人说话。”

然后呢?然后就是他反过来又把这话还给了她:“其实我们都带着面具,无时无刻。”

“有什么‘怎么样子’呢?反正越狱这种事,他隔几个月就要来一遭,一次赛一次的大动静,恨不得把整座阿卡姆给炸掉似的。”警卫的这句回答还真是带了满满的无奈却又有理所当然的肯定,这么荒诞事情也只有在哥谭会发生了,“他大概就是把阿卡姆当成一个公路旅馆了吧。”

“平时的话——以前我们还会派心理医生给这里的人做疏导,可自从哈莉·奎因那件事后,可就再没人敢冒这个险了。”

哈莉·奎因,曾经的哈琳·奎泽尔教授,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特聘心理顾问,倒是把自己沦落成了其中的住客,令人唏嘘,但或许仇恨她的人会更多。

是和帕米拉在一起失踪的人。

欧萝拉又没见过她,这就只能是她对哈莉·奎因唯一的标签了。

但是,毒藤女,艾维,帕米拉,为什么又是你呢?你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