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如利箭的箭头,无需一声令下便是破空袭来,对准的是她的眉心!

咻!

猛地,藤蔓在欧萝拉的额头前停下,甚至尖端都已经抵着她的额头上了。

植物的表皮并不是滑溜溜的,但也不能说粗糙,是一种很独特的介乎有弹性和没弹性之间的触感,被摩擦在皮肤上其实也并不舒服。

这一秒,好像很长,百转千折!

“你看,我都说了,你并不是一个喜欢流血的人。”

欧萝拉竟然轻轻抬手握住了那根危险的藤蔓,将它拨下了一些。

白色的光芒突然从她的掌心涌去,顺着细长的藤蔓一路逆流而上,最终摸到帕米拉身上,停止了流动。

浑身上下的叶绿素,早已与渗透入每一个细胞,密不可分。像是吴哥石窟中从缝隙中长出的苍天大树,经过漫长时间的共生共存后,早已经是分离就是两败俱伤的死亡的亲密了。终有一天,越来越粗壮、沉重的树根或许救会压垮石室——确实是会有这一天的,但没有人能改变些什么。

她从未见过如此独特而奇妙的一个生命。

这或许是一种毒,但作为一位医生,欧萝拉治不了——帕米拉的身体早已不把它当毒了,她是它,它也是她,她们融为一体。再怎么给她灌生命力,也只会是让毒藤女变得更加强大罢了。

而且,欧萝拉想,就算是退一万步,在经历了这么多年之后,帕米拉应该也是不想与它分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