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甚至还隐瞒身份这么久,特意地来玷污这座警局——啊,虽然它本身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你们一定更加无法容忍了吧?”

帕米拉已经靠得很近了,能看见对面皮肤上涂抹的那一层的粉霜,这姑娘原本就够白了,白到甚至有些过了,今天是必须得要遮一遮憔悴的黑眼圈才上这么厚的妆。

现在说来,原来其实昨晚小姑娘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毒藤女了,也是,本也是她考虑不周了,艾维·格雷尔论请论理都不太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而毒藤女和艾维却又在几乎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疑点不能说绝对但肯定存在,更不要说她那时还不知道这开外挂一般的变种人能力。

那这姑娘可还真是胆大呐。都已经知道她是毒藤女了,还敢跟着她离开?

此时此刻也是胆大,当着面就开诚布公,就不怕被灭口?

然,忽然地,欧萝拉一把握住帕米拉想要伸过来的手腕!

“你和小丑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帕米拉不以为然,“对你们来说,我们不都是阿卡姆里的疯子,都是渴望毁天灭地的恐怖分子吗?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一个只在乎花花草草而丝毫不在乎人命的疯狂的极端环境保护者?”

“你们是正义,而我们是邪恶,却又无法被合法合规地消灭,只能忍受着我们与你们呼吸同一城市的空气,你们为此感到无比地遗憾。”

“现在你会怎么做呢?欧萝拉·韦恩。小孩子快回家去吧,去找你的蝙蝠爸爸呀!”

但她知道她不会的,否则也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番对峙与对话了。

帕米拉撩了撩红色的头发,忽地后退,仿若漫不经心地随意提起:“所以呢?该我问你这个问题了,你又想要做什么?”

帕米拉心知肚明,欧萝拉是个聪明人,反正她都已经十拿九稳地推论出自己身份的秘密,又不是不肯定需要挖坑试探,她就根本没必要主动暴露自己知道秘密的事实,这是无用功,而且是极度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