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没用啊,一直都是。是我害死了那些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的父亲是蝙蝠侠,而蝙蝠侠最终都没有来救我们?”
欧萝拉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抹了抹眼睛。
原来眼睛那么酸涩,是因为早就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啊。
她忽然间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过去十年憋在心底没有哭出来的痛苦一次性地发泄出来;她忽然不管不顾地朝杰森扑过去,扑进那人的怀中。
凄厉的哭声在耳畔响起,杰森接住崩溃的女孩的那一瞬间,肌肉有些僵硬,但没有推开。他有一些迟疑,而最终还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又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很多语言无法传递的情感与言辞无法说清的深意,人类会选择使用肢体语言的表达,而这也是更加浓烈而直接的一种开诚布公,一切的一切都蕴含在其中了。
欧萝拉被这毫无预兆的动作惊了一惊,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两秒,哭声窒了一窒,却又立刻放松下来,甚至放得更松。
她听见了,她听清了,她也听懂了。杰森未说出的话语。
她酣畅淋漓毫无保留地大哭一场,最终啜泣着趋于缓和,小小声地平静着自己的呼吸。
欧萝拉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流在自己的发顶轻缓地吹过,她又隐约感受到,似乎有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欧萝拉没泡过拉撒路池,她也不知道这浸入池水里是一种什么感受,是痛苦吗?但她记得很清楚,当年睁开眼睛的杰森,眉眼之间是宁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