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告诉他的,我应该告诉他被小丑杀死的杰森·托德复活了,你要去找他,让他重新回家。

我又做错了一件事,一件很严重的事。

我总是在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杰森听懂了欧萝拉的言下之意,他摇了摇头。

欧萝拉仍然感觉自己的鼻头酸酸的。

我又逃跑了一次,在那以后,我压着自己像一个最普通的普通人那样做一个纽约的女学生,在逃避了七年之后,我又逃了四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那么得格格不入,我做不到无忧无虑的在校园里,每天只为学习和恋爱烦恼。

然后他就打电话来了,那天欧萝拉竟然莫名地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

我做错了事,上帝一定会要我弥补的,所以终究,还是得回来的啊。

欧萝拉说着说着竟然笑出来了,尽管这笑和哭差不了太多,扯着嘴角,笑意不达眼睛。

“但要是说真的,其实我头发都没掉一根,皮也没破一寸,所有的伤害都不过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矫情,好差劲,好丢人?哥谭那么多人,还有家里每一个人,受过的伤都不知道比我重多少,结果只有我一个像鸵鸟一样一逃就是这么多年。”

“我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到,遇到了事还得要靠别人来救我,我就是个没用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