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教授给了些心理暗示吧,他最擅长做这个了,我竟然都没有过任何的怀疑。究竟是不是,欧萝拉也不愿深究了,这没有意义。

那么长那么长的一大段话,全都是欧萝拉一个人不停地在说,杰森只是沉默地看着、倾听着。

他很清楚,他也知道欧萝拉自己很清楚,欧萝拉此时也并不需要回应,这只是一个契机,让她把积压在自己心底长达十一年的苦痛完完全全倾诉出来。

她在愧疚,她在自责,她在痛苦。

哪怕,他真的是一个合适的倾诉对象吗?

杰森想到了十三岁的欧萝拉,站在拉撒路池边,脸色苍白却又眉眼弯弯,有着一双感觉并不属于污浊的世间的清澈的蓝眼睛:你好,杰森,我是欧萝拉·奥古,很高兴见到你!

“所以,到头来让你恢复记忆的契机,是我?”这世界可真荒诞。

“嗯。”欧萝拉嘴唇没有动,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肯定。

那天她终于想起来了,估计是又一次地透支能力让记忆的锁松动了,也可能是重新听到“蝙蝠侠”以及“罗宾”这两个词,她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个时候也是一次晴天霹雳啊!

你的人生并不是你以为的人生,你本以为作为一个变种人还有一位来自刺客联盟的反派母亲已经是奇葩的巅峰了,却没想到真实往往更加匪夷所思。

荒诞!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