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萝拉,欧萝拉·韦恩。”
“现在会这么叫我的人,可真是没多少。杰森·托德。”
哈,真有趣,为什么这一会她的幻听里竟然出现了新的人新的声音?这一番对话是在什么时候,欧萝拉觉得自己迷迷糊糊已经半浸入水中的脑袋想不清楚了。
啊好像想起来了,是一通电话是不是?
“你对这个家伙可还真是仁慈呐!怎么?为此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养子还不够,血脉之女都能够说放弃就放弃?”
对了,就是那天的电话——为什么会有这个电话打过来呢?
“你肯定好奇吧,医生小姐?介于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是如何得血肉模糊死无全尸?”
“谢谢。”
这应该是比电话更久远一些的事了,所以这个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会血肉模糊?
为什么他要对我说谢谢呢?
“你为什么会回来?在外面呆着不也是好好的吗?哥谭不适合你。”
哈!他竟然还会这么说呀?哥谭不适合我吗?唔,那他还挺了解我的。
我了解他吗?
他到底是谁?
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欧萝拉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清澈得如同林间青池,明亮得如同星辰,她觉得再没有一双比这个更漂亮的眼睛了!
他死了?我现在应该是死了吧,我应该是在天堂的,那他怎么也会在天堂?啊,那可真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