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走到了陈放染血制服的玻璃柜前。
hahahaha!
“你肯定好奇吧,医生小姐?介于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是如何得血肉模糊死无全尸?”他是这么说的。
因为能力的缘故,她总会有意无意地主动感受旁人的身体状况,久而久之,似乎也有了点对每个触碰者或多或少的感同身受的倾向——也不知是好事还是会坏事一件,多愁善感的人活在世上总会比大大咧咧的人多些难过。
可真的很痛啊!
她似乎能理解那时那双绿色眼睛里透出的痛苦与悲伤了。
“违背那个道德准则就真的那么难吗?为什么,我又不是让你去杀其他人。我说的是他,就只是他,杀掉他是为了,是因为他把我从你身边夺走,害得你我天人永隔!”
欧萝拉难以忍受地微微弯下了腰,她觉得自己的胃正在剧烈地绞痛,好像有什么一拳紧接着一拳地猛烈重击,绞痛真是一种连接神经的痛,一痛起来,浑身上下都痛。她的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凝聚起一点白光能量。
“你为什么就这么看着我死去?你为什么不救我?”
“都是你的错!”
不!她猛地彻底惊醒,霹雳啪的的敲击键盘的打字声仍然在耳畔声声不绝。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回,这下就两清了!”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欧萝拉甩了甩头,但也可能是摇了摇头。
怎么?我就这么的让人讨厌,让你见都不想再见一面?
其实她知道的,答案肯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