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身上也开始疼痛起来,仿佛是骨髓深处里透出的直击大脑皮层的疼,又仿佛是皮肉被重击的钝钝的痛,像是有一个猖狂的声音在耳边不停歇的嗤笑,又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挥舞时抽出的唰唰风声。
hahahaha!
“杰森初回哥谭的时候,穿了一件和这个差不多的衣服,把我狠狠暴揍了一顿。”提姆在背后突然幽幽地感叹道。
欧萝拉没想到提姆会提到杰森——这么直接地。
她愣了愣。
“这样的啊。”她无意识地也跟着感叹了一句,“那你还挺惨的。”
提姆:……谢谢,但请人艰不拆呐!
“好啦,现在轮到我问问题了——嗯,那你第一次见到达米安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我是说,当他成为了新一任罗宾的时候?”
虽然语气模仿八卦小报记者模仿得活灵活现,但你不觉得你这转移话题转移得很生硬吗?提姆无奈。
他看到欧萝拉匆忙避开的眼神,以及凌乱的、走开玻璃柜的脚步,从蝙蝠洞的这一端走到那一端,走到那头的小丑巨型扑克牌跟前。
她可能走路的时候根本没意思前方是什么,走到跟前才抬头,扑克牌撞入眼帘,提姆敢打赌欧萝拉绝对皱眉了,很是嫌弃地只不过瞄了一眼,就立马转身,最终还是转身往回走,走到了那展示有罗宾制服的玻璃柜前,但不靠近。
她看到他在看她了,于是冲着她露了一个很漂亮的笑容,悠闲自在。
你还说人家生硬呢,提摩西,你的笑容也很生硬。
于是提姆也跟着轻轻松松地回答她的问题:“哦,没什么,就是我们打了一架而言。”
欧萝拉:我怎么觉得你更惨了?
“你和达米安并不像。”不知道为什么提姆要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