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所有的小伙伴都在中午的饭桌上八卦,新来的欧萝拉·韦恩到底是不是得罪领导了。

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

所以,到底谁才是关系户啊?我想我们从小的交情并不是开玩笑的?

好吧,不过有个相信你能力的知根知底的领导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请注意“知根知底”这四个字——好了,现在提问,“根”是什么,“底”又是什么?

喂喂,我看见你准备张口回答了,快闭嘴,如果你是知道正确答案的,就应该明白正确答案应该就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说才是呀。

“啊,路上小心点。”带着眼镜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电脑屏幕的芭芭拉闻言抬头,一下露出了和煦的微笑,“周末了,今天是回庄园是吧?替我和阿福问好。”

今天回庄园。

对,周末,她和布鲁斯约好的,每个周末一定要回家去住。

她回哥谭来竟然也已经一个月有多了。

欧萝拉扶住芭芭拉办公室那扇半掩着的木门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捏紧了两分。

“啊,对啊,要按时探望我的空巢老爹哟!我可真是一个不孝女!”

她甚至还要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这太戏精了吧?也许戏剧学院可以考虑给她发张录取通知书了,她并不介意读两个本科的。

开心!当然开心!她为什么会对回家不开心不激动不期待?

就是可能有点说不出的紧张感罢了,欧萝拉想,这就一定是因为我一个人生活久了,一开始有些不适应罢了。社交恐惧嘛,这个时代的人都或多或少总有点这样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