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是蓝眼睛?

哦,胡思乱想着,这就已经到了。

到了。

他在里面?

站在紧闭着的门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的,我怎么就这么紧张?又不是犯了错去见老师!

自信点!大胆点!欧萝拉,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就好!

不过,应该说些什么?没有一个人教过我要怎么去做一位医生,更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去面对一位死而复生的人。

若不是理智尚存,欧萝拉正想纠结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吱——呀!”欧萝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哪怕她尽可能地轻手轻脚,但门还是发出了响声,惊扰了坐在窗边的飘台上、望着外面的曾被折断过羽翼的知更鸟。

杰森立即警觉地抬起头,看向来人。

“你好,杰森·陶德。初次见面,我是欧萝拉……呃,就叫我欧萝拉就好。”

欧萝拉其实是想说全名的,临说出口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的天,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说出去要给人笑掉大牙了!

不过——天啊,为什么我平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姓这一点?真也太惊悚了吧!

泽维尔学院的人本就不多,又不像是外面的那些几百几千人的学校,大家谁都认识谁,彼此之间都直接叫名了——可这也说不过去啊,难道我没有姓吗?

这太诡异了,整件事都很诡异!为什么我没有起过一点疑心?

算了,现在来不起想这些别的了。正事要紧。